住得了吗?”
我瞧她满心不愿,只有劝解:“我们倒也不是怕那什么禾颂阿郎,主要是他跟吴月有联系,而吴月又是吞钦法师的徒弟——若是让你吞钦法师知道我们来了缅北,就相当于打惊蛇,后面的事便有些不太好办了……”
包子小道姑依旧不解:“这有啥啊?直接告诉吞钦那老小子我们来了不就行了?他有本事过来,我直接收拾他不就得了?”
我问:“那他要是找个山窝窝里躲起来呢?这该怎么办?”
“呃?”
听到我的提问,包子小道姑终于不反对了,只是嘀咕道:“那小子在这里为非作歹,不至于这么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