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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儿，她突然开
说道：“许秀，你变了……”
我偏
，问：“哪方面？”
她说：“各个方面吧——我到现在，还记得当初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还只是一个懵懵懂懂，啥也不知道的小年轻，并且还身患绝症，相当可怜……”
我看着她突然间有些
邃的双眼，放下了杯子，说：“现在也一样身患绝症……”
王芳露突然笑了：“世间哪有不在医院积极配合治疗，反倒是满世界到处抓
的绝症病呢？”
她似乎想通了，没有那些紧张，双手撑在桌上，看着我，说：“你知道外面那帮怎么叫你吗？他们都叫你是疯狗许……”
疯狗许？
我听了，眉一挑，却是笑了：“听着倒是比什么雷电法王之类的，更加接地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