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对,特别顶——不过如果到了那个时候,你就别管我了,直接走,知道吗?”
包子想了想,说:“我尽量,不让那种状况发生……”
说完这话,两都陷了一阵沉默中。
包子扶着猫耳的出边,观察着外面的动静。
失去了虚空水母的巨大树,一片寂寥的黑暗,仿佛死亡本身。
黑暗中,谁也不知道那可恶的蠪侄,到底藏身于何处。
但包子似乎可以。
她仿佛雷达一般,小心翼翼地试探着,等待着潜出的最佳时机。
没多久,她突然低下来,对我说了一声:“差不多了,我得走了……”
啊?
要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