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道:“对于这件事,我知道你心里肯定是有怨气的……”
我摆手,说:“倒也不是——旁倒也不必多说,对于布鱼哥你,我绝对是没意见的……”
我这边出了事儿,布鱼立刻千里迢迢,跑过来帮我洗脱冤屈。
我就算是有再多的意见,也不敢对他发泄什么。
布鱼与我说道:“把你带回来的那个行动二组周一维,尽管我们都知道他是受指使,刻意刁难于你,但毕竟也是照章办事,只能用办案流程上面的问题,来对他进行批评——尹鑫钢已经跟我说了,准备把他给调到闲散部门去,随后想办法慢慢消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