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我笑了:“怎么讲?”
泼斯坦下意识地打量了一眼身后的姬影,随后才说道:“阁下怎么称呼?”
我没有表露身份,说:“我跟你说得着吗?”
泼斯坦突然笑了,说:“你就是不说,我也知道——你们应该是那所谓的‘北线演习’的小组成员,对吧?让我猜猜,以你的身手和胆识,应该是来自于……华夏?”
我耸了耸肩膀:“你的确有点聪明。”
泼斯坦又说:“不只是聪明,事实上,阁下以为,北线演习闹得这么大,你觉得我们都不知道吗?”
我眉
一皱,问:“你什么意思?”
泼斯坦说:“你有没有想过,演习最早开始,就已经进
了我们的视野?又或者,整个演习,实际上背后都有着我们的影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