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
我端起酒碗,饮了一。
这黄泉酿,有如冰镇啤酒一般,一线喉而冰冷,到了胃袋,却化作一团烈火,陡然烧了上来。
柴烈焰,点火即燃。
我感觉自己的脸瞬间就麻了,张开嘴里,就是一团热气吐出。
旁边有在瞧着我们这边,瞧见我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哈哈哈,小伙子,这酒太烈,你得小小的抿——这么一大……烧心!”
我打了一个酒嗝,却觉得遍体舒爽,忍不住大喊一声:“好酒!”
那老哥瞧见我这么快就缓过劲儿来,忍不住竖起了大拇哥来,说:“你这小兄弟,体格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