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拿过桌角一盒火柴,划着后置于信纸下。
燃烧特有的硫味扩散开,火柴冒出微弱火苗。
火焰没有被一分为二,里面的纸张没有熏黑燃烧。
一封不可视之信。
“门”的新把戏么……
“又是一封我看不到的信?”安娜猜到了什么。
“嗯。”陆离点,迎着安娜好的目光。“还记得小瑞纳的记么,信纸是从上面撕下来的。”
“唔……”
接下来,陆离将信纸上的内容完全讲述了一遍。
安娜几次欲言又止,绪距离变换,直到陆离说完最后一句话,抬眸看来时,才脸颊通红焦急辩解:“这不是我的写的!呸……我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