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雨天并没有减弱港上的多少喧嚣。
汗水与鱼腥味在港湿滑的码木板上弥漫,来往工赤着上身,满身汗渍,扛下货船上的货物。
相隔数百米的另外一处码,一艘雪白涂漆的高大邮停靠在港边,身着得体礼服的等舱贵族绅士们牵着伴的手,优雅走下舷梯。
听说这条船从艾伦王国而来。
特斯拉拄着手杖,站在陆离身旁,为他介绍面前的两:“这是哈维船长和路易斯大副。”
“快点把船上的东西搬走!那边的艾尔号上的客下来后就要在这里卸货了!”
一名监工大喊着从他们身后快步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