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行为是正确的。什么都可能做对,也什么都可能做错,像在薄冰上行走。”
特斯拉点点,理解陆离的绪:“这很正常,新通常都会有这种烦恼。怪异就像格恶劣的小孩子,我们永远猜不到它们的行为,只能尽可能去接近正确。”
比如恶灵和邪灵的仪式感。
陆离问道:“你们是怎么解决的?”
“依靠习惯和知识。”特斯拉的两根手指敲了敲额说:“前者不会让我们产生患得患失的绪,后者会让我们更多的了解它们。”
说到这里,特斯拉补充了一句:“那些无法习惯的调查员你也不太可能有机会看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