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安娜。
即使她什么都不做,终有一天会因里世界溢出的气息而堕渊。甚至她早该堕,只是因为一些原因而保持着本,一定的本。
就像没相信会有永远保持孩童般的纯真,因为那是不可能的事。
“特里斯坦?”
陆离想起前区域负责,那个被邪变为眷属的大块。
“他失踪了,就在前几天。”瑞秋拿起咖啡喝了一大,就仿佛那是杯酒。“他不在发现的邪祭祀场,可能是去了更隐秘的地方,也可能不想被我们找到。”
这个话题有些沉重,说完瑞秋就陷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