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去找他‘救助’你,风角离镇子没多远。”他的同伴讽刺说。
“还是算了,不过我倒是对‘救助’他很感兴趣。”
无鼻男的猥琐话语引起酒馆里的一片哄笑。
一条绷带无声缠绕他的脖颈,被劣质酒麻醉的感知让他毫无察觉,脑袋逐渐缺氧,让他难以呼吸,下意识抬起手摸向脖子,绷带倏然收紧他的勒断颈骨。
歪斜尸体带着木椅倒下,同伴起初还在嘲笑,知道沫血从鼻腔里渗出才意识遭受到袭击。
他瞪向收回绷带,缠绕污秽绷带的廓,尖叫道:“你做了什么!该死的异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