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目送我迈上木桥。我催促着港搬运货物的船员加快速度,登上我的船来到甲板上,看见一大一小两个身影还站在港。
“平安归来,亲的!”
“我会和妈妈做你最吃的南瓜派。”
海风吹来微弱呼喊,我摘下帽子夹在腋下,向我的妻子和孩子挥手告别。
我从回忆里醒来,辽阔海面变成压抑窟,忙碌的码工与水手变成冷的菌丝廓,身旁桅杆变成走近的怪影。我忽然意识到,自己犯下恐怖杀戮,他们不可能还让我活着。在此之前,我当然做好了接受惩罚的代价,但现在,恢复更多记忆的我却不想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