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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规定。
“这不是病
该做的事！”
“我只是做了正常会做的事。”陆离回以正常的逻辑，“作为护士，你不希望病得到治愈？”
但护士执拗地认为陆离违反规定，将之前的仇恨施加给陆离：“我会让医生把你关到三楼！”
“你不能这么做。”陆离平静地注视那双闪烁着仇恨的暗黄眼睛，越发无法理解护士对他的仇恨从何而来。
而且还在随时间推移而累计。
“我可以。”
“你不能。”
“他可以！”
——一道声音从走廊外传来，那是凯特。
“他可以！”大姐
立即凑着热闹嚷道。
“他可以！”星期五凑热闹般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