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秽语不断,和小丫一点也不介意。
“那就恭喜赵哥了!”
“恭喜的话得两张嘴一起说才好听嘛!哈哈哈哈哈哈……”
纹身大哥说完,后脑勺挨了重重的一掌,一栽到炒里。
“谁在搞我?”
纹身大哥豁然起身,对上一双无比冷的眼,不知为何打了个哆嗦。这一瞬间的感觉很怪,在海上打渔时,只有遇到了极度危险的况时,他才会有心悸的感觉。
“滚。”秦昆吐出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