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停下,长钩和锁链被对方收了回去。
少年已经闻到了钩子上恶臭的腥风,却终究没有真正接触那一钩。
海奎因走了。
腥风散去,静止的时间恢复,阿撒兹勒额一滴冷汗流下,他旁边的妙龄少拍着起伏的胸:“大殿下,那个好可怕!”
阿撒兹勒从僵硬中回过,品味着海奎因的话,心中不是滋味。
对方说的没错。
自己还年轻。
年轻呢……总有很多不舍……在选择方面,不会做出危险的考虑。尤其是他已经过了莽撞的年纪,而且还有自知之明。
刚刚那一钩代表着……对方如果要玩真的,自己讨不到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