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太监唱出“有事启奏,无事退朝”八个字,所有官员都以为可以休息了的时候,一个
站了出来。
这个
姓刘,乃是御史台的一个中丞,正五品官员,平时里其貌不扬,很少有
注意到他。
但今天,他站了出来,冲着皇帝行了一礼,说道:“臣有本奏。”
这个时候,皇帝还没有意识到不对,于是态度良好道:“准奏。”
刘中丞没有抬起
,保持着弯腰的姿势,说道:“启奏陛下,臣要参宁王殿下,在宁王府中窝藏前朝重犯卫绍之子!”
刘中丞说他要参宁王时,大殿内的
便都一脸惊骇了,而“卫绍”两个字一出来,更是连皇帝和宁王都变了脸色。
刘中丞缓缓抬
,缓缓说道:“没错,皇上您方才给康安郡主赐婚时,提到的宁王府未来郡马,便是前朝德妃受辱案中的罪臣卫绍之子,卫知拙。”
作者有话说:
明天的一章应该会很难写,呜呜呜呜呜呜,不知道会不会难产,我努力
第八十三章
刘中丞的话一说完, 大半个朝堂都是一片哗然,只有个别年轻的官员
懵懂茫然,不知道对方的话到底意味着什么。
也是, 刘中丞
中的德妃受辱案乃是前朝旧案, 案发距今已经二十余年,又因牵扯到皇室丑闻,凡知
者都三缄其
。民间也是流传一阵后,就因时局动
而无
再过问, 年轻
不清楚是很正常的事
。
但皇帝和宁王对这桩案子可谓是再知道不过了,后者因为这桩消息实在太过突然, 根本不知真假, 以至于震惊当中无法开
,前者却是死死地盯着刘中丞, 质问道:“刘中丞, 你可知道你在说些什么?若此事不实,你又该当何罪?”
刘中丞脸色苍白,但语气仍是斩钉截铁, 说道:“臣自然知晓,但卫知拙的身份千真万确,陛下若是不信, 大可叫方家之
前去指认,看看他到底是不是方氏之子。”
宁王听到“方氏”二字,这才如遭雷击,想到了当天一家四
上街时卫知拙遇到的事。
恐怕对方的身份果真如这
所说, 是卫绍的儿子!
宁王的脸色
晴不定, 刚听说卫知拙父母身份不明的时候, 他只以为对方是家道中落, 或是有什么仇
,遭了什么难,哪里想得到会有今天这出!
若是放在对方刚跟着赵好回家的时候,他一定毫不犹豫地把卫知拙扔出去,该斩首斩首,该流放流放。
但现在,他既然已经把卫知拙当成了自家
,就断没有看着对方送死的道理了!
宁王立即开
怒道:“荒谬!本王的郡马
得到区区方家评判?!谁不知道姓方的现在是容氏走狗,视本王如眼中钉
中刺,他们的证词岂能取信!”
宁王这话也够惊
的了,皇权和相权的争斗虽然大家都知道,但也不是能这么大大咧咧地当堂说出来的,只能说不愧是宁王,为了护自己的
婿,
一天回来上朝就闹得这么大!
堂上的官员们具是脸色惨白,生怕遇上什么可怕的场面,听到什么不能听的话,一不小心受到牵连。
皇帝闻言,也皱了皱眉,叫道:“宁王!”
虽然出声呵斥,但宁王的话已经说完了,皇帝却只是叫了对方的名字,偏向其实很明显。
知道进退的官员这时候已经该放弃了,但刘中丞却仿佛失了智,连自己的
命都不要了似的,继续大声道:“如若卫知拙当真不是卫绍与方氏之子,那么宁王殿下,敢问您能把他的身生父母姓甚名谁,何方
士,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儿一一说出来吗?!”
这个问题一下子让宁王噎住了,且不论他没有那个胡编
造的本事,就是他真的说出什么来,也是一查就会露馅了!
见宁王说不出话来,刘中丞朝皇帝一拱手,声嘶力竭道:“前朝的德妃恭顺仁厚,闲暇时常有在民间施粥义捐,备受百姓
戴。她遇害时,更有百姓联名请命,这才得以惩治凶手!当年先皇念在方家三朝老臣,劳苦功高,这才饶了他们以及方氏之
一命,只诛了卫氏一族,却不料卫绍之子竟还被悄无声息地送走,甚至长大至今!天理何容?!”
皇帝不应声,刘中丞便咄咄
:“陛下!德妃当年若是没有遇害,现如今当在宫中颐养天年,您也要称她一声太妃!她所受的冤屈,难道仅仅因为对方是康安郡主的郡马,您就要视而不见吗?!”
眼看着刘中丞说的话越来越过分,甚至把赵好都扯上了,皇帝也不由得开
怒道:“够了!”
刘中丞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闭上了嘴,众官员都是一哆嗦,随后松了
气。
虽然不知道这个楞货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又是受谁指使在朝上说出这些话来,但皇帝既然开了
,对方能说的也就到此为止了。
果不其然,皇帝的脸色
晴变换,最终还是慢慢开
道:“赐婚之事暂且作废,尹或。”
一直安静听着的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