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
“愿意之至。”
一向冷漠的美微微仰,银色的长发披在肩,他发出满足的闷哼:“我还以为你是块木,原来也是有点眼色的。”
他随手将香烟灭在茶几上的烟灰缸内。
兰斯菲德在动时也不发出声响,一双白皙如玉的修长手指用力摩挲着秦墨柔软茂密的乌发,无名指戴着的蓝宝石时不时硌在他的脸上。
到了凌晨两点,这个难伺候的男终于疲乏了,让秦墨抱着他上床睡觉。秦墨便将这个内心残、外表美丽的危险物抱在怀中,闭上眼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