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开门。
秦墨已经沐浴过,身上散发着清新的香味,他坐在椅上,手搭在车边,他明显察觉到这仆的不对劲,那双秀美的眼几乎都要落下泪来。
他看了看池中正擦拭身体的兰斯菲德,并无异样。
“进来,愣着做什么。”兰斯菲德转,瞥了秦墨一眼。
仆赶紧低着将秦墨推进去。
床只开着一盏琉璃花灯,紫的光染在床幔上,兰斯菲德随意的披着一件玫瑰紫天蚕丝睡袍,光泽流动,领敞开,露出光洁修长的脖颈,此刻他漂亮的足踝正赤着搭在床边,蓝眸半睁,若有所思的看着秦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