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他早已习并不在意。他伸手拽下坐在他身上的,牢牢抱在怀里,二挨得很近,呼吸都错在一起。秦墨的眼暗了暗,嗓音低哑,诱惑道:“不如我们换个姿势。”
“不可能,别做梦了。”兰斯菲德冷声拒绝:“我只在上面。”
他从来不喜欢被压在身下。
秦墨缓慢的眨了眨浓密的眼睫,温柔的说:“你可真是骄傲啊。”
作者有话说:
兰斯菲德:我管他喜欢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