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上降临风,所过之处片不生。
霍尔顿只觉得自己像一根即将被折断枝的树木,在狂风雨里苦苦煎熬。
“学长,你不会没有和男试过吧。”
霍尔顿的额冒出了青筋,可是他现在的处境只能让他咬牙低喝道:“闭嘴!”
一只宽大有力、骨节分明的大手捏着他修长的后颈,随后又抚摸了一下他的脸,低笑着说:“学长不会是被我欺负哭了吧,这是我的不是,只是很久没见,太想念你了,有些激动而已。”
霍尔顿怒火中烧,终于忍无可忍地发作起来:“别叫我学长,你这个败类,我从来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