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艾伦不由有几分怜悯地看向兰斯菲德,被这样贴身的多年心腹背叛,无疑是伤的。
兰斯菲德将手枪放在桌面,又垂下去,银色长发贴在他的背上,那一向挺直的腰此刻微微弯曲了下去。
叫谁也看不清他的表。
很快,外面的骚声打了书房内的沉寂。
艾伦站起身来,走到书房窗户向外看,焦急道:“不好了,蒂尔带过来了,少爷,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兰斯菲德缓缓抬起来,蓝色的眼眸一片冰凉,殷红的唇轻启:“你觉得,我们还能逃的出去吗。”
书房的门被推开,身穿制服的蒂尔率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