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对兰斯菲德笑了笑:“生气了?”
兰斯菲德皱起眉:“你没有听懂我的话?”
秦墨不回答他了,叹了气,幽的眼眸盯着兰斯菲德:“本打算让你休息几天,既然你这么不听话——”
兰斯菲德的脊背发凉,好似有一条冰冷的蛇,正在眼前的目光指引下游走在他身上。
危险。
寒意。
欲望。
兰斯菲德呼吸一滞,指尖颤了颤。
身体本能的记忆让他躲避了这灼热滚烫的目光。
秦墨走进了洗手间,不久响起了水声。
兰斯菲德鬼使差般地走到洗手间门外,手搭在门把上,轻轻地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