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母拿起了水壶继续浇花,色平淡而麻木:“你是个可怜的孩子,我想给你一个温暖的家,很抱歉,我还是没有做到。”
蒂尔垂下眼睫,握紧了拳。
她放下水壶,往屋里走,用往常一样的轻松气:“喝点粥吧,不吃早饭对身体不好。”
蒂尔沉默注视着她单薄的背影。
他想起儿时记忆里母亲的病容,如果父亲没有为那个男挡枪,他也不会无家可归,母亲也不会抑郁而亡。
而这栋曾给与他很多温暖庇护的两层小楼,也在这个晨曦中土崩瓦解,无数尘在阳光中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