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了。
“不用和我道歉,”谢薄霖摘下眼镜,折好后重新放回书桌,“虽然你是我的儿子,但也是个独立的成年。你有权利喜欢任何,这是你的自由。”
谢宇川一时怔住,没想到在他看来最传统的父亲居然能说出这样一番话。
谢薄霖知道他心里所想,笑道:“我认识你母亲的时候她还只是个高中生,而我已经是个即将大学毕业的成年,我好不容易等到她成年然后考上大学,这期间又过去了两年。所以我想我能理解你,一开始可能会觉得这样的感让羞耻,想要放弃却发现这比丢脸更让难以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