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起碗喝了汤,然后惊道:“骨汤?”
“哎呀汤,汤。”白榆又急又惊,挨着座椅往前挪,也顾不上周围有没有在看了,脑袋几乎凑到谢宇川的碗边,“川儿,别喝了。”
谢宇川就听白榆这么喊他,刚才这声尤其好听。
似乎是因为回到了家乡,周围都是熟悉的声调,一着急脱而出的是与平时说话不同的腔调,软绵绵带着婉转的音调,说的不以为意,听的却觉得耳朵一阵酥麻。
谢宇川抓了抓后脑勺,想让那子劲消下去一些,可一看到白榆那张白的小脸,脑中又不可控制地浮现出那一声猫叫似的“川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