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郎弈总把他当小孩,刚认识的时候还好点,那阵子郎弈为了白榆的事没少心,和他说话时有求办事的自觉。
等后来越来越熟,郎弈的本就露了出来,总会时不时逗弄余年,明知道他话少,格也慢,偏偏就招惹他看他着急又说不出话的样子。
余年长久的暗恋在那个跨年的夜里被郎弈知道了,虽然当时郎弈也说了对他的喜欢,可余年心里明白,没有谁会对一个上心到找警察朋友询问完案,等一切事解决后,又转过来对另一个无关紧要的说,其实我喜欢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