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榆哥怎么不下去?”余年不敢像其他一样喊他小白,两相差太多,总觉得不够礼貌。
“烫,”白榆故意斜着身子对余年说,“不信你试试。”
余年将信将疑地伸出腿,脚尖一点一点穿过水面上的薄雾触碰到水面。
其实还好,和洗浴中心里泡池的温度差不多,是余年可以接受的温度。
可白榆看他的眼太诚恳,余年说不出反驳他的话,只能点点,含糊地说:“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