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年龄的缘故有些怀疑余年的能力。
接触几次之后,郎弈知道自己片面了。
余年起活来很认真,嘴也抿得紧紧的,只是偶尔回答郎弈提出的问题,几乎不主动和他说话。
直到某一次郎弈在余年挽起袖子的手腕上看到了一条他完全用不上的发绳,有些好地问道:“朋友送的?”
郎弈在网上看到过,一些生喜欢把自己的发绳戴在自己男朋友的手上用来宣示主权。
“没有朋友,”余年净嗓音和键盘声同时响起,“我喜欢男生。”
郎弈惊讶于余年的坦白,更是因为他这份坦然让他对这个只接触过几次的产生了一丝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