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比较而言,这一
掌所带来的疼似乎过于微不足道了。
陆擎感受到自己掌心传来的麻意, 看着陆淮迟迟未转过
, 也知道自己没收住力道,心里稍微有些过意不去。
但要他现在低
道歉,却更是异想天开。
陆擎垂下手,冷声问道:
“你现在清醒了么?”
某种滋啦作响的轰鸣声伙同这句话传到他耳朵里,陆淮冷淡地勾起唇,难捱的晕眩好像难以让
绪完全如他所想表达, 他开嗓才发觉声音不知何时哑了。
舌尖刺痛, 用尖牙抵着,感受到血味愈浓。
他侧过
, 似笑非笑地看向怒意未消的陆擎, 眉间讽意尽显:
“我一直很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