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绪,可他现在急需一个发泄。
有什么绪就要从喉咙冲出来,将他整个撕碎。
就在他要失控的最后一刻,他忽然落一个熟悉的怀抱。
青的味道钻鼻中,他的后背贴上一个滚烫的胸腔。
眼泪犹如短线的珍珠,止不住的落下。
他的肩膀一抽一抽的,原本还要说些什么的宋安涧见不得路南闲伤心,他对这么脆弱的路南闲根本没有抵抗力。
只能给他顺气,“我回来了,新年快乐。”
老婆。
后面的话他并没有说出,他不敢说。
怀中的转身,然后将埋在他脖颈处,小声的抽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