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看着洒在地上的汤,同样愣住了。
两四目相对,无言。
救命,冤家。
真无语,池迟吸了一大气,对方此刻只是盯着自己看,不是他怎么还敢要自己道歉的?
他是什么东西站在医院门的正中间,是傻b吗?
池迟不理解,他从徐言的表中就可以看出来,这个似乎对自己挺特别,具体特别在哪里他还不清楚,因为他对这没兴趣。
似乎每次碰到这个都没什么好事,他学了两天的汤,就这么没了。
池迟还没来的为他的汤惋惜,就见到徐言走过来,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