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次徐言可以看出,宋安涧是真生气了。
“他那是烫伤,你去的也没有,你是医生吗?再说这个项目有多重要你不是不知道,公司上下忙了多久现在要前功尽弃吗?
你不是很想跟路家比肩吗?拿下这个项目至少可以帮你迈开一大步你知不道!你跟路南初差就差在这里,难道他每次出点事
你都要过去吗?那你什么时间才能……”
“够了!”宋安涧胸
剧烈起伏着,他呲目欲裂的盯着徐言。
这个男
冷静的可怕,虽然是在劝告他,但话中却带着浓浓的教育味。
可宋安涧不得不承认的是,徐言说的是对的。
好不容易平静下来,宋安涧咽了咽
水,拳
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最后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