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在床上坐了会儿,把米塞进外套袋后起身。
想见倪诤。
他拉开房门,而门外倪诤正把手搭上门把。
两照常从后门走出来,倪诤没有问他为什么这时还穿着外套,他也没有问倪诤为什么嘴角了。
倪诤说要去趟搁浅,蓝焉说好。此外便无再多对话,两各怀心事地踱着步子。路边窜出一条小灰狗来,蓝焉受惊一般地快走了几步。小灰狗倒是很友好,一边穷追不舍地绕着他的腿转,一边猛摇尾。蓝焉逃脱不得,僵在原地望向倪诤。
倪诤笑了笑:“你怕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