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恋?会有吗?否则,他是怎么知道他自己是呢。
蓝焉紧张地等一个回答,他有些悲哀地发现自己对倪诤的喜欢似乎已经到了一种不可理喻的地步,只要一想到倪诤或许过别,心里就好像被塞了一个鼓鼓囊囊的塑料袋,堵得那颗心窒闷发抖。浑身窜上一燥热,是种直接、可怕的欲望:倪诤不要喜欢其他任何就好了。
赵秋池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嘴角弯起来,是揶揄的笑:“没。”
“你应该看出来了——我和冯郴,”他漫不经心地转了转手上的戒指,“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只是我们被那小子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