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诤那般所珍视着的会是个怎样的。是怎样的,得以让他念念不忘那么久,秘密一样埋在心里从不示。当猜测对象终于出现在自己眼前,她甚至开始失落,开始不甘——说到底,蓝焉有什么特别的?
长相、打扮,明知道倪诤绝不可能在意这些东西,她仍是忍不住去观察。哪一点是出众的,似乎都没有,可这样一个,在缺席倪诤的生如此之久后,一回来就能得到自己奢望许久也不可得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