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说得不太好听,可我挺想问难道你就懂吗,究竟是什么你又能说出个所以然吗。我没兴趣去评价你和蓝焉爸妈的各种纠葛是非,那么也请你稍微尊重一下我,我喜欢蓝焉,我很确定。”
“至于他。”倪诤轻轻说,“我没法替他的喜欢做担保。如果是假的,那就最好。”
如果是假的,那么蓝焉就可以顺顺利利忘掉自己,或许能拥有新的未来,他从没像这一刻那么希望蓝焉不自己过,没有值不值得,没有应不应该,只是因为他蓝焉,所以希望蓝焉说过的所有和喜欢,都是谎言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