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意想不到的,却在意想不到的时机,以完全意想不到的方式改变了局势。
圣子站在高高的甲板上,歼星级的厚重防护盾,将他与蝎尾相隔。
他怔怔的,听着群唱诵的圣歌。
歌谣是用古语编织成的,尼禄并不能听懂其中的意义,只是见圣子突然微微蹙眉,然后又急迫回过去,张望猩红远去的方向。
港外的苍穹风和丽,可唯独就是没有机甲的影子。
他似乎终于明白了什么,缓缓垂下颅,露出再度被抛弃的可怜姿态。
随后,他的眼和表,开始慢慢回归空,重新成为一尊无悲无喜的雕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