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俯身过来,把掀起的被角重新掖好。
“这并不公平。”尼禄生气道,“在东境时我什么都告诉你,但该到你倾诉时,你却对我一言不发。”
“……陛下,请您宽恕。”良久,骑士才在黑暗中低低开,“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只是想起今天御前会议的闹剧,依旧觉得面上无光罢了。”
“你说抢椅子的事?”尼禄还想问白狼骑怎么回事,可对方明显绪低落,让小皇帝又把话咽了回去,“我又没有惩罚你。你为什么在意这么久呢?”
“……不,不仅仅是蒙羞。现在突然清醒过来,我甚至觉得自己很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