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笃地笑了,似乎想起十分有趣的事,他故意站起身,任由被子滑落,露出一丝不挂的内里,一步一步地走向来。
唐诏随手扯下风衣,将裹好,道:“会冷的。”
“哈哈哈……”言笑捧腹笑着,后来实在忍不住,蜷起身窝在地上笑个没完。
唐诏懵了,琢磨半天也不知道到底哪里戳到这笑,又怕受凉,一边护着一边劝道:“回床上闹,才刚好就不注意惜自己身体。”
最后终究是唐诏任命把抱到床上,掖好被角。好说歹说止住笑,乖乖地窝在被子里不说话,亮晶晶地眼睛望着他,眼角还挂着点点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