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就看见了一张黑的不能再黑的脸,看清是左晏衡后才忍不住拍着胸脯小声抱怨,“你想吓死我啊。”
左晏衡没说话,向他身后瞧了瞧。
温青将有些滴水的伞竖在车门,“车里有灯,为何不燃?”
“他呢?”
“他与好友多年未见,还不能容多腻一会儿?”温青任劳任怨的燃了灯。
车里瞬间明亮,左晏衡一想到萧凤棠看那个的眼如同拉丝一样,就气的恨不得捏碎他的脖子,“什么好友,我怎么不知他还有这等好友,那个花长祁还叫你一声温大哥,温青,你最好给朕从实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