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
萧凤棠两手微蜷,有些诧异。
左晏衡,你就讨厌我到这种地步了吗?撑着那般重的伤也不忘下这样的令。
既然如此讨厌我,那又为何要救我的命?
他张了张嘴,最后闭
不言,只是目光落寞的落进屋里,却什么也没瞧见。
鲁知徽沉默的看着他一身新衣,左晏衡身上的血都要流
了,也要撑着替他换了衣裳再昏过去,他也不明白。
毕竟印象里的左晏衡
狠厉,做事杀伐果决,不会给谁留
面,更没听过他能豁出自己的命去救谁。
萧凤棠收回目光,鲁将军和军医们能如此安然的守在这儿,想来他的命是保住了,自己进不进去,看不看他,又有什么意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