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酒壶给他手里的酒杯满上,“怎么今想起他了?”
“我将他囚禁在不见天的地牢里有多久了?”
“五年了吧,从冷宫到地牢有五年了。”
“五年,他一次次的想同杜戈青要朕的命,仍至现在。”
“外都说你冷清,可他们不知道你对自己最是心软,其实这样不好,因为他们一旦了你的心,就能随时在上面刀子,你待他已经仁至义尽了。”
“确实不好,他每一次动手,就跟真的在我心上了刀子一样,不过你知道为什么这么久,我依旧不杀他,不杀杜戈青吗?”
“他背后势力盘根错节,不好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