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整个屋子的太监宫似乎都偷偷朝着他的方向看了一眼。
陆长平暗自疑惑,不就是赐个座吗,至于这般大惊小怪?
想他在南楚的时候,见不得朝中那些上了年岁的老臣颤颤巍巍地站在他面前同他议事,时常会让给他们搬上把椅子。
至于他妹妹昭平,只要他能坐着,是绝不会让昭平在他面前站着的。
谢玄元见他总是走,很是不满沉下脸色威胁:“是谁给你的胆子,让你在朕面前总是想着别?”
陆长平眼看着君又要像昨晚那样犯病,生怕对方又给他下药,只好暂时收回思绪,顺手拿过桌上的纸笔麻地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