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皮打了起来,那他绝对专挑胸、腰侧这样敏感的地方攻击。
陆美一服软,君确实就拿他没办法了。
谢玄元脸上虽然仍旧沉着,但怒火已消了大半,他冷哼一声端起了在朝堂之上的架子:
“不知者不罪,朕这次便先不与你计较。但贵妃可别忘了,你还没回答朕刚才的问题。”
什么问题?他好像有点不记得了……
陆长平努力思索了一会儿,才记起来刚才君好像在追问,他看了那些狰狞疤痕之后为何不怕。
平心而论,君身上的那些疤痕虽然纵横错,看起来惨烈异常,但是并没有他自己形容的那般不堪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