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侍寝的新理由,一本正经地劝道:
“陛下现在还病着,封后和侍寝之事不如容后再议,免得因为一时冲动而追悔莫及。再说,陛下总是想着这些事,于养病也毫无助益。”
陆美这番冷淡的推脱,犹如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君心中蹭蹭往上冒的火苗。
谢玄元听了他这番话,凤眸中逐渐现出鸷戾气,很快就冷下一张脸,恢复了平里皮笑不笑的变态模样,寒声问道:
“朕要听你说句实话,你屡次拒绝朕,是不是因为嫌弃朕那一身抹不平也消不掉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