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到外彻彻底底地开垦之后,谢玄元疲力尽,就连哭声听起来也凄凄惨惨有气无力。
不等陆美收拾完这满屋的狼藉,他就已经不省事。
待到确定真的已经昏过去了,陆长平终于缓缓解开了那团在君脑后打了个结的衣物。
借着月色,陆美一阵狗刨,将床上滚成一团的衣服被褥刨开一个,将赤.身.果.体的君给清理了出来。
经过了那样一番激战,谢玄元的青丝已经散地黏在了满是汗水的额上,致明丽的面容带着未褪的红,几道尚且湿润的泪痕从眼尾一直延伸至鬓发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