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附在君耳边轻声说道:“像是……喜脉。”
谢玄元听到那两个字,忽地扭看向他,那震惊又迷惑的样子活像是听说了公会下蛋。
似是笃定自己刚才是听错了,他薄唇轻启,冷冰冰地命令道:“你再说一遍,是什么脉?”
太医令顾忌着影响,不敢大声,只能硬着皮又靠近了些,战战兢兢地小声重复道:“回陛下,是喜脉……”
砰地一声,桌上的那方石砚被君狠狠砸在了地上。
谢玄元平复了一下过快的心跳,而后对所有侍候在旁的宫道:“你们都先下去,朕有话要单独同太医令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