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皇嫂了。
……
陆昭平离开之后,君的寝殿便彻彻底底地安静了下来。榻上昏睡的病美不言不语,榻下醒着的君也同样不说话。
过了好久,谢玄元才慢慢动了起来,一点一点地朝着陆长平靠了过去。他像是寒夜里好不容易找到一缕烛火的飞蛾,无法抗拒地被那点光源所吸引,却又惧怕靠得太近把自己也给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