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慕一个并不清晰的廓,但是侧脸的弧度依然美好的不像话,就连最好的画师也难以雕琢出来。
韩乃瑾的脑子有些,心中不是滋味,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处于两个极端的环境,一半天寒地冻,一半浓稠滚烫,他的心像是被攥在手里,磋磨,揉捏,直到变了形状。
白慕躲开韩乃瑾远远的,靠着石壁身体蜷缩在一起,两只白球,看着白慕躺在地上,于是也跟过去,大白球缩在白慕怀里,小白球缩在大白球怀里,连成一串。
韩乃瑾看着眼前这幅没有他,却异常和谐的画面,不由得露出一丝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