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异常安静, 房间本就不大,韩乃瑾离他也不过一两米的距离, 韩乃瑾的呼吸声轻而易举的就传进他的耳朵, 那声音就像粘连的藕丝, 丝丝不断地勾缠住他的经,他所有的感官似乎都被激活了。
白慕极轻极缓的呼了气, 竭力不表现出任何异样, 他再认真去听, 韩乃瑾呼吸平稳, 很有规律,似乎已经睡着了,但他却眼睛睁的老大盯着那面墙,很久也没有睡,韩乃瑾壮的胸腹出现在他眼前,更要命的是,他怎么也没有办法忽略那两道让血脉张的鱼线,白慕还是习惯的敲敲额,希望将这羞耻的画面从脑海中驱散出去。